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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须有梦志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0:20:52

却说中华盛世辛卯年间,燕赵至江淮一带,民间流传着一本奇书,书名儿叫《微言堂杂记》。这本《微言堂杂记》之所以奇,就奇在里面记录了许许多多古今中外的遗闻逸事。这些遗个闻逸事,古籍不可考,野史不曾记,单单只能在此书中玩读。虽然此书出处和作者均不知来历,但书中故事,却也百怪千奇,可堪一道。  今日云淡风清,花香鸟语,闲来无事,献丑为各位达官说上一段儿《微言堂杂记》中的公案,给诸位解闷儿提神,也顺便求些个茶汤之资。说得好,凭各位达官赏;说得不好,桌儿上的瓜果杯盘儿您随便撇,只别砸着小朋友和花花草草就成。  看,各位达官笑了,这就好办了,您诸位先赏杯茶钱,润润喉咙咱们再开说?  一通醒木响,茶钱大半两!谢了各位。下边儿咱就开讲:    今儿咱们说这段《微言堂杂记》中的公案,名为《莫须有梦志》——这段故事,自梦而生,由梦而了,说的却是一段千古轶事。各位达官莫急。且听一一道来。  话说《微言堂杂记•疑梦记》有载:  己丑初夏,某公适杭州游。过岳庙,叹秦贼桧夫妇跪像曰:若世之奸佞皆如此,则黄河清矣。公夜宿,梦二男女披发戴枷入,其须者曰:某冤者。髻妇亦呼。公讶之,问何人。二男女对曰:日间公叹指之跪者也。公恍然其为秦贼夫妇也,怒叱曰:尔贼夫邪妇,何冤之有?速退,不然打杀矣。须者秦贼拜而泣曰:某贪罔辱国则有之,不敢言冤;然武穆事,则不敢承。公拍案戟指喝骂:奸贼!汝以“莫须有”残毒岳鄂王,安敢言冤?贼俯首再拜曰:明公,时某为相,武穆为帅;公当知时重文轻武也;况岳帅犯天忌,言太子事,污之以谋逆亦可诛之,何须答韩蕲王以“莫须有”乎?此为桧故留为千古之怨辩尔,乞公为罪魂争兮。贼妇亦大号曰:明公,究缚虎之难易,与纵虎之难易,孰重?罪妇亦冤哉!况家国事,男之主也。纵罪妇淫邪,然世之淫邪妇多矣,阖妾有千载跪受唾捶之冤呼?公勃然气发:二贼安敢惑吾!乃以案上茶盏掷之。盏碎声清脆,公豁然惊寤。时鸡鸣也,公记梦中之事,蹙而思,乃作《疑梦志》记之云。    咱们这位《疑梦记》里的某公,并非王公卿相的“公”,也不是公子的“公”,而是公母的“公”——说白了就是:丫就一傻老爷们儿,而且有点儿愤青。  这愤青某公兄做怪梦醒来后,很是恼火。  要知道这位已人到中年的愤青某公兄,抗日情结神马的就不用提了,成本能了都;重要的是,丫是岳元帅的“粉儿”,打发小儿起就忒崇拜白马银枪岳鹏,恨不能“biu”地一下穿越过去做岳元帅的马前张保、马后王横,为岳英雄牵马坠镫。您说就这么一位爷,对那位秦桧秦老贼的恨,那还能不恨得天荒地老、海枯石烂、鬼哭神嚎么?结果秦桧、王氏这对贼夫淫妇竟然跑这位爷梦里一通儿喊冤,还要让他帮着翻案,着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、奇哉怪也乎?  所以这位某公兄着实是怒了,第二天天一亮,就又跑岳王庙里那奸人跪像前,脱了鞋底子照那俩奸人脑门子上一通儿狠抽。抽完了,点了根儿烟,边吞云吐雾边咬牙切齿地对着脑门子发亮的俩铁人道:就你们这对狗男女还他M想翻案?你们俩就是一对儿奸贼汉奸、毒舌淫妇——是这历史给你们的盖棺定论。老老实实地跪这儿继续享受唾沫和鞋底子得了,甭他M指望着弄个破梦,就让老子去替你挨亿万同胞的唾骂——爷虽然有点儿彪,但不傻。擦!说完,某公兄又冲跪像脑门子上唾了口唾沫,提上鞋后跟儿走人,回家洗洗睡了。  这一睡,《微言堂杂记》就又多了一篇《异梦录》。    这《微言堂杂记•异梦录》怪异之处,先抄写出来供各位达官品鉴:  己丑初夏,某公游杭州岳庙,夜梦秦贼桧夫妇求辨冤。公甚怒。次日,复至岳庙,对秦贼夫妇铁像捶唾骂之。旋归。夜复入梦,见玉面黑髯着战袍者言谢邀饮。公讶之。黑髯者笑言:某即鹏举也,日知公亲捶唾秦贼夫妇铁像,甚感公明正,故邀饮为谢。公大惊喜,遂举杯,诉敬慕之情,欣然薄醉。黑髯者笑饮而叹曰:桧之佞名无疑;然“莫须有”案,飞亦存惑尔。公震惊嘿然。飞复叹曰:公明正激烈,然此惑尚需公解之,辨之,切切。言罢振袖起,拂杯落地,声若钟鸣。公惊而起,则天亦明矣。回思梦中所见,惑而默之。故记之。    品完这《异梦录》咱们接着说这位某公兄。  这一回,这睡醒觉后的某公可就真真的郁闷了。  秦奸贼鸣冤倒还罢了,可岳元帅也对“莫须有”存疑,这算咋么回事情捏?某公兄挠脑袋、薅头发、掏耳朵、挖鼻孔,折腾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该怎么办。  说实在话儿,这位某公,虽然很愤青,但文化水平却不咋样儿,对历史更是没啥大研究;也就听个评书,看本连环画啥的。想要让这位岳爷爷口中“明正激烈”的愤青某公,去侦破那千年前的历史大案真相,这难度可不比让灰太狼抓到喜羊羊低。好在,这位某公兄还属于“宅”之一族,知道网络里有个“百度娘”大神的存在。于是,在万般无奈之下,某公兄不得不上网借助“百度娘”大神的神通,彻查此千古“莫须有”大案双方共同委托给他的重大解密任务。  各位达官,咱不得不说,这大神“百度娘”的神通输出值还是非常之高的——在某公兄请神附体期间,“百度娘”将纷乱驳杂的历史真相,通过一丝丝的蛛丝马迹,逐渐还原出一个令某公兄无比震惊的答案。  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——谁要敢这么玩儿,您一准儿大巴掌抽将过来,许还顺手抄起半块四棱四角的板儿砖,照脑袋瓜子上一顿狠拍——让你丫装B!雷不劈你爷照顾你。  得嘞,各位达官,怕您直接上来用家伙招呼,咱马上顺茬儿往下说。  不过说之前,还请诸位达官能再赏碗茶汤钱,消消汗,润润喉?  醒木响二通,三两正够用!谢诸位捧场。咱们接着往下讲:    说,当日这某公兄发现了“莫须有”大案的真相,正在震惊无比、茫然失措的时候,忽然响起了敲门声。某公赶紧起身开门一看——嘿,这不是老尚嘛?你怎么来了?说着话儿,便将老尚请进屋里坐下,泡上茶,点上烟,互道寒暄。  各位达官问了,正好好儿的说着故事呢,这老尚是干神马地啊?跑来掺和什么啊?  说起来这个老尚,倒是一挺有意思的主儿——这位,小时候不学好,打架、斗殴、泡妞这些事儿没少干。爹妈一看,这孩子这样闹下去,不行啊。一狠心,给丫扔部队接受革命大熔炉的锻炼和改造去了。一晃儿三年,人回来了,也确实锻炼改造得不善劲,像个人模样儿了。可这人性子不安分,哪儿都干不长,喜欢满世界晃荡。这一四处乱晃,人就晃到三四十岁了,还一事无成。不过这人去的地儿多了,见识倒是不差,加上好赖还喝过点墨水儿,肚子里装的东西还是不少的。  言归正传,某公兄瞅着老尚茶喝着,烟抽着,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儿,心里就有点儿烦。心说:你丫的什么德性谁不知道啊,跑我这装的什么大尾巴狼?我这正有事儿呢,哪有闲工夫招呼你呀?就问:老尚啊,听说你不是和那谁谁弄什么工程呢么?怎么今儿这么有空跑来看我啊?  老尚放下茶杯就笑了:瞧你这意思,不欢迎?  某公心说:那是一定肯定以及确定的不欢迎啊。但嘴上不能这么说啊,就也笑着说:哪儿能说不欢迎啊,你这不是太稀客了么,让你惊着了。  老尚掐灭烟头,笑得就有些让人发寒了:兄弟,听你说话,咋好像梦还没醒呢?  某公听到个“梦”字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人就有点发愣。  老尚站起身来,不笑了:行,今儿算我白来。等你弄清楚了,梦醒了的时候,咱们再聊。说完,就要开门走人。  某公醒过神儿来,就觉着这个老尚话里有话啊,于是一把拉住老上:哎、哎,哥们儿,别走啊,把话说清楚喽成不?咱备上酒菜儿,细聊。  一番细细深聊,《微言堂杂记》里,再添《金陵王气异闻》与《赵钱辩》两篇:    《微言堂杂记•金陵王气异闻》记曰:  塞北尚某,过金陵,登钟山望远,叹七朝古都如此风光。忽闻身侧有瞽卜者云:此本王城也,山势绵延而水势滔滔,虎踞龙蟠,乃为都佳地。惜乎寒暑相易,形势剥削尔。尚某奇之,趋而问:闻叟言,意此城已不可为都乎。瞽卜叟曰:然。尚继问:何欤?叟色戚然,曰:金陵山水,本潜龙舒牙爪之相。自春秋吴治城于此始,凡王而帝者,据此城都之,则可略作绵延。汉后东吴孙权帝而都之,凡四传;东晋亦然。至五代之宋齐梁陈,均如是者。惜乎有宋康王南渡,则此城不终朝且败矣。尚愈奇,敬烟茶请益。叟云:恨构贼,坏此城气者。尚讶之。叟复言:构,宋高宗也,初定此城为东都。金侵伐甚急近,构逃临安为都。然构究天子者,居此城时,潜龙形也。须久居,龙形成,舒牙爪,张鳞角,气不散,王气可续也。恨构逃时,身形气未定,则累地气潜龙之爪牙未显、鳞角不张,故龙之气形缩牙爪、隐角鳞,竟退至蛟蟒状尔。是故,后世都之,均难终二世。悲夫此城。言罢,叟飘然去之。尚某细思叟言,果如是:明至建文而鼎革;民国孙公至蒋氏而渡台;果不二世终尔。遂叹曰:叟,奇人也。惜不可复见而请也。及归,复思之,笑叹曰:以叟言之,高宗构,竟为国而贼之者也,甚可奇之。乃为《金陵王气异闻》记之云。    这某公本来是想听听老尚对于“梦”这个事情,都知道点儿啥,没想到老尚却扯起了什么“金陵王气”的事情,就有点儿发急,道:哎~~,哎~~,停!停!先打住哈。我说老尚啊,你说的这事儿,和梦有什么关系么?  老尚又点了根儿烟,非常蛋定,额,是淡定地道:要说啊,这金陵南京,和你的梦是没啥大关系。可这位坏了金陵王气的康王赵构宋高宗,你也觉着和你的梦没关系么?  某公一愣,可不是,在“莫须有”岳秦大案中,高宗赵构这位主儿,可是位不可或缺的重要主要必要的大人物啊。不由得哑口无言。  老尚吐着烟圈儿,仰着脖子道:知道我为啥来找你,还知道你的梦不?  某公揉了揉郁闷得发皱的脸皮,心里话:我要知道,还和你这儿扯个鸟闲皮啊。心里这么想,面儿上还得陪着贱笑道:得,您说着,我听着。  老尚看了某公一眼,道:梦这个东西,不是就你一个人会做滴。  接下来,老尚就讲出了《微言堂杂记》中的另外一个和梦有关的《赵钱替更》。    说到这儿,这口可又有点儿渴了,而且天色也不早了,中午饭都没吃饱,实在是有点儿饿了。列位达官,能否再赏点茶饭钱,好有气力接着往下讲?  靠!真砸啊?内戴绿帽子的哥们儿,我跟你说,你要再砸拿茶壶砸我,我就打110了哈。哎~~,姐妹儿,你这鞋虽然有点儿破,但好歹也是啥阿迪达斯吧?破鞋也是名牌儿啊,砸我多浪费啊。啥?这算赏钱?我赏你个妈啊~~~。爷不伺候了,不讲了!走人换地儿。  别拉哈!再拉真跟你急!你说啥?退钱?你脑子进水了啊?你见过吃进去的东西再吐出来么?吃进去的是鱼肉,吐出来的可就是不是鱼肉了,是恶心。再说了,钱我是拿了,吐出来的可是故事,你听也听了,还想退是咋的?好歹爷也是文化工作者,和“败家讲坛”里那些砖家叫兽一个级别的,尊重点儿爷好不好?  日!越说还越砸哈!停,别砸了,再砸出人命了都。晕一个先。啊?还不能晕?晕了就继续砸,还要砸到不晕为止?靠啊!这是什么世道哇。列位,你们是不是都是城管啊?  唉~~~,今儿算爷倒霉,遇见你们这些城管。爷钱不要了,白讲成不:    且说,这《微言堂杂记•赵钱替更》篇,讲的是:  尚某喜游。过金陵,登钟山,偶闻瞽卜者言城之风水王气事,遂请益之。乃告金陵王气残破于宋高宗构云,大讶。戏言之曰:高宗构,竟为国而贼之者也。是夜,入梦。似与众游故宫类。旋至一殿,众忽不见,唯甲士守殿门尔。尚某心生窥念,觉身似青烟,疏忽潜入。则见十数黄袍金冠者,正拉拽厮打者二。其长身赤面者,怒殴圆肥者首,曰:不肖子孙,败吾家半壁江山,当捶之死。圆肥者怒,竟化青面壮体之貌,反殴之,且曰:汝家子孙自丧江山,父子二帝皆被人掠;与某何干?某钱姓江山被汝夺、子孙降而被毒,何甚也乎?况某虽只取我吴越疆土,然犹延汝赵家百五十年祠统,汝安敢与吾放对。赤面者赤色犹深,对曰:婆留儿!汝任奸佞误国、昏悖杀将,竟不顾江左百万汉家百姓哉?青面人哂而笑:江左百姓,汝赵家子民尔,无关乎某吴越。况奸佞文武,均汝家佐臣,用之杀之,随心而已矣,至乎秦岳事,自有某公辩之,汝且管教自家子孙便是。赤面人气结,复攘袖殴青面者,击其冠。冠飞撞尚某面。尚某遽然而醒,犹记梦中之语,遂访某公,期解此惑。    说到这儿,诸位达官应该就明白了,原来不但某公兄做了梦了,这位来访的老尚也做过梦。而且俩人的梦,还带点儿连续剧的意思,能接上茬儿。  某公兄听老尚说完他的梦,似乎明白了点意思。可老尚还糊涂着呢,直劲儿问老尚究竟是咋个事情。待老尚将事情的始末一说,老尚才恍然:哦,我明白了,核着这秦桧是要翻案啊?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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